平馨几乎是夺门而出,带着装满美金的箱子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江颐拿起档案袋,翻看里面的文件,平静地笑着,打开打火机点燃纸张。
“念念,找到这个诊所,还需要点时间。”
电话那头是江行远的声音,方才她和平馨的对话,全部都已经转播给了远在纽约的父亲。
“嗯。我只知道,我去过的那个实验室,在海边。”
江颐看着正在燃烧的文件,开口说着。
这些文件根本不重要,想要证明父亲清白的方式太多。事实上,只要李鄫下台,调查清楚明白,父亲自然能够沉冤得雪。
权力面前,没有什么客观证据可言。而权力倒塌才是真正能够得到平反的开始。
昨天晚上她看着关越的睡颜,新换药物让他有些JiNg神不振,以至于自己在他身旁翻来覆去,他毫无察觉。
她下定决心拨通父亲的电话,把当年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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