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铭健递来一个红包,被江颐谨慎地拆开,里面刚好是一万零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小姐,四年前,我们见面的事情,你应该还记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记忆,我怕你已经遗忘了,所以提前帮你记录了一下,”关铭健又递给她一个绒布盒,里面是一块很旧的、不再走针的白金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聘礼,我知道Irwin不会少给,但该准备的,我也是要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个,我会和你父亲再谈。给你和你父亲的礼物,我之后会再找人送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小姐,以前发生了很多事情,有些我能控制,有些我无法控制。我知道你最后选择分手,是为了保护Irwin,我也感谢你对当年的事,三缄其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个很好的孩子,没有你,就没有现在的Irwin。叔叔祝你前程似锦,祝你们俩百年好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铭健径直下了车,江颐却心跳如鼓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场景无数次出现在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满是人T器官和胚胎培养皿的房间,那群被关押起来的、接受了“医学判定”的疯子,那块写满dna序列组的显示屏,和指在她脊椎上的枪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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