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琛拍拍她的手,示意她不必在意。
又有的没的聊了一些,沈清染发现傅锦诺手上一直拿着一款黑sE小方包,那单看不算是一个十分出彩的包,纯黑sE的表皮,方正的轮廓,中规中矩的五金,唯一称得上亮点的便是手工编织的拎带,经过特殊加工缝合了细钻和碎珠,与包T正下方的一排镶嵌珍珠遥相呼应,也算是低调中带有一丝奢华。
沈清染眨眨眼,再次挑起话题,“锦诺姐,你的这个包还挺好看的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傅锦诺抬起手中的包,像是又打量了一遍,随即将目光落回沈清染身上,“可是很多人都说它太低调,这也确实算是我所有包中最简单的一款,你如果非要夸它的样式,未免有些牵强了。”
沈清染摇摇头,“单看确实算不上很具设计感的款式,但包设计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搭配不同风格的穿着,有时候太过繁杂,反倒是喧宾夺主了。你今天这身编织镶钻套装,本就足够华贵,如果再搭一个同样高调的包,反而过犹不及,压低整T气质了。而且,”沈清染顿了顿,对上傅锦诺饶有兴趣的目光,“这个包包最大的特别之处就是它的编织带,乍一看,跟你身上的衣服不谋而合,仔细看又有它独特的小巧思,我没猜错的话,这个包应该是锦诺姐专门定做的吧。”
话音刚落,傅锦诺愣怔两秒,随即脸上露出欣赏之意,“没想到你对设计这块这么有见解,这番话,倒让我T会到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滋味了。璟琛,我开始喜欢我这个弟妹了。”
吃完饭,傅璟琛被傅镇天叫去谈事情,傅锦诺拉着季书雅分享今天出门的“战利品”,沈清染借口去洗手间,一个人走到庭院透气。
站在偌大的中式庭院,周围是水流过假山石的淅沥声,夹杂着初秋的晚风席卷而来,沈清染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
身后便是其乐融融的豪门家庭剧场,而她却像是不慎误入的隔壁都市剧组底层龙套,也不能说当下处境有多艰难,但难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正发着呆,肩上突然感到一阵重量,“其实你不必这样的。”
回过头,原来是傅璟琛将外套披在了她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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