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鹭波与郑亦均带着两位丧葬人员,站在医院大厅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通常人在医院病危或者是任何情况导致生命快完结时,家属都会要求医生帮病人维持最後一口气,支撑回到家里。所以腾波向来都是前往往生者家中处理,并进行後续的诸种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的委托却不一样,委托的是警察局。这位往生者是位街友,没有任何家属亲友,是社会局社工出面替他办理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与社工拿着Si亡证明及其它文件过来,曲鹭波几人迎上。他们先将大T移往殡仪馆,竖起灵位牌,接着师父引魂,再来拜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叮铃铃的铜铃及诵经声响,曲鹭波站在一旁看仪式。现场只有他们腾波的员工及那位志工,这人走得孤单,曲鹭波不禁替他感到唏嘘!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一开始曲雉波提议要开礼仪公司时,曲鹭波对於这行心存恐惧,加上她又胆小,但实在敌不过家中沉重经济负担的考量,才勉为其难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实际接触之後,曲鹭波发现,光是忙碌各种安排就足以让她忘却害怕;另外,有时眼见家属伤心哭泣,自己都跟着鼻酸难过,更没有心情去做多余联想。到现在,即使直面往生者,她已能淡定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好几下,曲鹭波悄悄走出到外面,拿起手机查看,果然是崔涒昔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鹭波。」手机那头传来崔涒昔淡淡的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曲鹭波有时在想,要是下次是别人接自己手机,崔大小姐不知会做何感想?想必会胡思乱想然後拼命询问,最後说不定又会直奔来找她。一想到这种情况,曲鹭波自己就头痛!

        摇摇头,曲鹭波出声:「你回到家了?」现在是下午四点半,崔涒昔有时工作很快结束,这时间已经回到大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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