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头又疼起来了,像是左脑和右脑分别被拽向两边,生生要将她撕裂。
冷汗一颗接着一颗,砸在了手背上。
脑海中又有无数的碎片,像是被洋流席卷的海中浮尘一样,翻涌上来。
“啊,当然,还有他杀了他妈这件事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像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……
……
一瞬间,不管是头痛,还是T内的燥热和钝痛,好像都消失了。
“嗡嗡”的耳鸣声中,眼前,蓦地出现了一簇殷红的芍药花。
有一只修长的手,将它们拿了起来,又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而她的视线黏在了那只手的主人的脸上——那是满脸是血的任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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