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屿鹿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,只觉得又可怜又可爱,又有那么一点儿让人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俯身凑近屿鹿的耳朵,舌尖顺着耳廓舔了一圈,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屿鹿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他所想,娇嫩的小雏菊受不住他的大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非求着侍寝的吗?这会子怎么还受不住了呢?”说着缓缓拔出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听出主子是在开玩笑,只以为主子是不满意了,怪他不耐操,要拔出去换人来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一般,急忙向后缩了一些,努力把主子的阴茎吞得更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不敢了主子.....不敢了....知错了....主子动吧,动吧”无比后悔自己的矫情,好容易...好容易主子才恩准自己伺候,可是机会却差点儿让自己作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的是什么话,疼就说出来,咱们慢慢来”起身又缓缓拔出一些,替屿鹿轻轻揉按着已经轻微红肿泛痛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别出去......别出去”鉴于刚刚主子说得四分之三,他怕主子全都拔出去,那他怕是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伺候的机会了。主家有太多太多的例子了,第一次伺候的主子不满意,床奴就被冷落,直到死,都不会再有第二次侍寝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第一次侍寝伺候的不好的床奴,离死也就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不出去,你别害怕,放松些”心下叹气,知道这是之前自己“冷落”屿鹿太久,把人吓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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