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怀yAn:“你没被劝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梁怀月默了一会儿,“程淮替我喝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视频那头的男人叹了口气:“人家既然帮你挡了酒,那你好好照顾一下对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这不就是在好好照顾他吗?我还给他脱鞋盖被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醉得很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怀月看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睛的男人,至今仍旧醉得不省人事: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有解酒药吗?没有的话弄点解酒汤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怀月拿着手机,拖拉着自己的家居鞋走到厨房里去翻东西。说起来虽然这个屋子算是她的家,但她对家里的生活用品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&0U屉,冰箱,茶几,几乎都让她翻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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