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怀月猛地睁开双眼,看见他对自己腿间伸过来的大手简直不敢置信。这个疯子,果然脑子有问题,大白天敢在客厅里强上她!
“你疯了!你敢在这里动我一下试试!”
他沉着脸,幽暗深邃的黑眸毫无感情可言,不由分说地去强行扒下她的K子。
之前在车里受过的屈辱够深,完完全全点燃梁怀月叛逆反抗的心,挣扎之间抄起瓷碗狠狠地摔到他手臂上,划开一道口子,往外流出鲜血。
程淮冷静下来,静静地看了她一眼,而后从她身上起来,转身去找止血纱布。他黑眸戾气太重,抿唇不语更是森然吓人,梁怀月也有些后怕,她伤了一个疯子,很难说疯子会不会伤到她。
她坐在沙发里不敢动,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。
门外突然闹起了一阵动静,梁怀月往外面看去,想看看发生了什么。半开着的大门突然闯起来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形,梁怀月眼眸瞬间惊喜起来,从沙发里立马站起来,飞奔投进男人的怀里:“哥!”
她抓着梁怀yAn的衬衫,这几天的夜不能寐,担惊受怕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宣泄的通道,情不自禁地在他怀里流出眼泪来。
程淮低头在受伤的手臂上缠着止血纱布,头也没抬:“yAn哥来了。”
梁怀yAn紧紧地抱着她,安抚着妹妹的情绪,仍旧是带着笑意,让身边带着的保镖把程淮的人拦在了门外:“阿淮还说不知道月月的行踪,原来是带着月月搬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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