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踩着我程淮的骨血给你们这畸形的感情做点缀。”
“生出来的孩子是打算叫梁怀yAn做舅舅,还是做爹?”
男人咄咄b人,在她耳边不断地冷嘲热讽着。那些话成为一把出鞘的利刃不断地砍断她在拼命维护的清醒和理智,然后刺进大脑里,搅成一团糟。
梁怀月猛地站了起来,高声对峙道:“对!我是跟梁怀yAn在一起!怎么样!”
她肆无忌惮,恣意妄为:“所以呢?!你想说什么?想说我梁怀月跟亲哥1恶心?!还是说龌龊至极?!”
“你程淮难道又是什么好东西?!”她冷笑道:“你婚后跟许梦娇纠缠不清,背着我偷养情人,难道你就是什么好玩意儿吗?!你以为你做的不够龌龊吗?!你有什么脸在这里指责我?!你跟许梦娇去美国玩睡一起的时候我有来打扰你半分吗?!”
“程淮!对你!我已经是尽心尽力了!”
他咬牙,黑沉沉的眸里Y鸷幽暗,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对视着自己的眼睛,已然气笑:“好啊,好啊,你梁怀月早有预谋,心知肚明。是不是觉得我养着情人所以你才敢这么百无禁忌地跟着梁怀yAn偷情!”
“哈!同父同母的兄妹!梁成岩怕是不知道他的好儿子好nV儿g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!”
梁怀月被迫抬着脸,没有办法去挣脱他手里的束缚,只能恶狠狠地用手去胡乱抓他的脸,在她的脖颈处狠狠划上三道冒血的指甲痕迹。
“别他妈做出这副我对不起你的模样!程淮!我已经足够对得起你了!我不跟你计较你婚后出轨这事!梁氏也让你进让你担事!能给的我都给了你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