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怀月不说话了,梁氏亏空,滞销的楼盘能卖则卖,有了资金周转,后续问题才好慢慢解决。她不懂经营管理,但这点道理还是能明白。只不过她现在正打算和程淮离婚,不想跟他牵扯太多关系,梁怀yAn这样一说,她反而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我不像爸,我做不到对程淮这样全权信任。”梁怀yAn轻声道:“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,也私底下派人去查了查,确实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想卖吗?”
梁怀yAn有些许沉默,沉默半晌后又才慢慢点头:“对于梁氏来说,这是好事。位于开发区的那批楼盘没什么升值潜力,地理位置也不好,卖了能收回一点钱。”
她又张开双手环住男人的腰,脑袋窝进了他的怀里去蹭他身上的味道:“我相信你,你决定就好。”
又过了两天,程淮仍旧没有回应。梁怀月亲自拿着离婚协议书,上门去请他签字。她想得很清楚,梁家的事是梁家的事,她父亲目前为止也没亏待过对方,是她单纯不想跟程淮继续过下去。
踩着男人下班到家的点,她把离婚协议书放在包包里,晚上七点钟,特意上门,把姿态放低,一分钱没要,只要对方签字。
密码还是原先的那个,她轻而易举地走进来,隔了快十天,第一次见到程淮。他这些时日瘦上不少,高大挺拔的个头因为身形消瘦所以显得有些颓废萎靡,轮廓分明的下颚也因为消瘦使得线条更加犀利,冷冷的黑眸朝她看过来,寒光一闪而过,像是暗夜里的一把利刃。
他当然是利刃,更是一个疯子,疯起来不顾一切,尽情地伤害到她本人。
梁怀月当下吞了口唾沫,想想他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,心下生寒,但又想着离婚,不得不更近一步。
她y着头皮,走起路来都不如来的路上那样坦然无畏,慢吞吞地才走到男人跟前,注意到他手里端着的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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