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怀yAn把自己的碗都递了过去,温声道:“别吃了,给我吃吧,试一下其他菜,都挺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怀月瘪嘴,心烦意乱,正打算将碗里完好无缺的牛r0U丸盛在勺子里递给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淮冷笑一声,主位上的梁成岩早就吃完了晚饭正在看报,也丝毫不觉得这对兄妹有什么不对。偷情偷到这个份上,当着亲爹的面都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黑眸寒光一闪,沉着脸,一脚猛地踹上一侧的桌角,瞬间震到梁怀月的身T,手腕一动,牛r0U丸随即掉在了餐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成岩也赫然一惊,从报里抬起脑袋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眸中讥讽带笑,面上波澜不惊:“没什么,脚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梁怀月也心生闷气,隐隐要爆发开来。她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,扭过脑袋将眼睛一直望向车窗外的风景,呼x1缓慢沉重,隐忍着自己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这个男人所呈现出来的言行举止完全就像一个神经病,一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怒火她一直忍着,直到程淮将车开进公寓楼下的停车场,脚刹用力之间,车身因惯X下意识地往前猛冲两下,差点磕伤自己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怀月终于按耐不住,爆发怒斥:“你是有病吗?!摆这副样子做给谁看?!想弄Si我直接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真是有病!有病就去治,别在我面前发疯!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一直在发疯你自己没感觉出来吗?!你在外面不爽,这么有胆识回家对着我撒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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