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人叫程伟民,闻言有些受宠若惊:“程、程哥,这不太好吧……那是你的东西……”
他笑了笑,伸手去拍男人的肩,语重心长:“朋友间,不用太见外,你帮我管着点,肯定能让你赚钱。”
公司是很早之前创建的空壳公司,当时存了别样心思,对梁家起了念头。但随着意志沉陷,空壳公司也只是一个空壳公司,一直没派上用场。如今却刚好,他自嘲一笑,对于自己的远见还真有些感慨。
梁家有一批房产,位置不太好,一直没能甩手卖出去。已经搁置了五六年,贷款没能还清,一分不挣。跟政府,各行老板打交道这么久,程淮也得了两分关于梁氏这批在工业区的房产的消息。
程淮端起咖啡,咖啡杯遮住男人浅薄的唇,只露出一双幽暗深邃的黑眸,似是黑云涌动。窗外yAn光明媚,春日尚好,很难想象,在七天以前,他还甘愿为梁家呕心沥血,付出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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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些的时候,梁成岩让他们回家吃晚饭。梁父最近又Ai上钓鱼,早出晚归的和几个朋友一起开车去了附近的河溪,一呆就是一整天。
偶尔也有些收获,巴掌大的河鱼,r0U质紧实,但自带一些河腥味,不如海鱼这般鲜美。
梁家吃的也算讲究,也几乎没有不吃过的东西。梁父钓鱼纯属兴趣Ai好,也不指望着一两条小鱼回来填肚子。
程淮先开车,去画廊接了梁怀月。彼此各怀鬼胎,都有心事,一并前往梁家的路上,沉默不言。车内气氛压抑,梁怀月也有些心烦意乱,昨天晚上没休息好,程淮的态度模棱两可,压根也看不出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到了别墅,她下车,也懒得等程淮,自己先进了梁家不愿同他多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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