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指望梁成岩能给出什么建议了,有这会儿子功夫不如回去和其他理事商量看怎么解决。
程淮同老人告别,却又被一声叫住。
梁成岩手里的鸟屎已经喂完,上了年纪,满脸的皱纹风霜,眼窝深陷,唯独一双眼睛却深邃明亮:“对了,现在到了年关,要记得给梁家认识相交的长辈和伙伴送礼。”
他心头略有疑惑,但又实在不明白梁成岩提起这个做什么:“我刚来梁家不久,很多长辈都不熟悉。”
“这倒是小问题。”梁成岩咧嘴一笑:“我已经让助理以你的名义给他们了。”
“以我的……?”
“你如今也是梁家的管事人了,以你的名义才显得梁家的心意。再说了,到时候大家总要见面的。”
他压住在心头蔓延开来的猜疑,默了一会儿才回了个是。
晚上休息的时候,程淮还陷在梁家的那一堆烂摊子里,皱眉不展。梁怀月坐在梳妆镜前做晚间护肤,一尘不染透亮的镜里除了呈现出梁怀月不施粉黛漂亮的脸,还有正坐在床上深思苦索的程淮。
梁怀月看了他一眼,觉得他有些奇怪,但这段时间程淮都很奇怪,所以她也懒得开口问些什么。
许久之后,他轻叹一口气,抬头看向梳妆镜前的妻子,已经来到了最后一个护肤步骤,用美容仪将脸上刚涂抹完的面霜x1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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