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们是朋友,他也应该给我写信,写他的婚后生活,写他生了男孩nV孩,写他的孩子,他的一切。毕竟我是他唯一一个,在一百年以后的朋友,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是我不能接受他突然结婚了的事实,一点也不突然,我到底有什么资格觉得这很突然?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信上的落款地址,按着那个地址,我要去碰碰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址从2020年以后就从医院换到了一个开发区,什么什么科研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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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了,表明了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没有任何阻拦,我就见到了每周给我寄信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是前辈留下的“遗愿”,这个词汇令我不适,我坐在年轻的研究员对面,问他,还有几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寄完了。”他眨眼,不确定地说,“你收到九封就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九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他说,“唔,但老师有一封信要我转交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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