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的准备过程从前期与玩伴探讨流程,到寻找合适的第三人,选来选去才找了个声称自己是某学校在读大学生的男孩子,能够接受双人,也不太介意与同X稍微有一点不那么过火的肢T接触。要说约好的这个第三人有什么问题,显得太过“饥渴”倒也不能算作多大的问题,锦绣没在意对方在网上唤她“主人”,一口一个地自称为“贱狗”,甚至把她的玩伴称为“男主人”。
她只觉得稀奇,毕竟她仅仅只是提了一句调教过程中可能会有同X肢T接触,但她可从来没说过她的玩伴也将是他的主人。
——这不可能,在任何有她出现的游戏场景里,“主人”会并且永远都只会是她一个人。
然而在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,出现的却不是那个给她开过视频,看过学生证的清秀男生。
手机没打通,锦绣意识到,她被爽约了。放鸽子也没多稀奇,但一个稀奇叠着另一个稀奇就显得矛盾了。既然那学生表现得那么饥渴,难道能仅限于在网上嘴Pa0两句?再者说了,嘴Pa0可用不着又是视频又是学生证的,加上面前这个上来“狗啊狗”的男人,锦绣手指握上杯子,喝了一小口里边的咖啡,又望向男人。
“我没认错人,也没坐错。”男人愣愣回道。
“那你坐着等吧。”锦绣撂下杯子,满不在乎地拉开椅子,站了起来,又打量一眼面前满脸木然的男人,她百分百确定她不认识他,那很好。
“你要走?”对面的男人持续着没头没脑的问题。
锦绣心里除了被爽约的怒火以外,剩下的就是烦躁了,其实也不难推断,这男人指不定从哪儿弄来了他们约定的地点和时间,或者g脆和那个学生串通一气,至于目的是什么,她懒得多想。
“对,我要走,怎么了?你是准备送我还是顺路啊?”
锦绣停在桌边,男人稍稍抬头,眼睛里闪过一点迷茫,然后变作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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