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伸手拿钥匙也能打开笼子。”锦绣又说,“不过那有什么意义呢?我想你帮我,好吗?莫满。”
莫满眼神里终于松动一些,手指捏起钥匙,仿佛千斤重。
而后他打开笼子的门,假使现在的锦绣要逃跑,莫满绝对很难顺利将她擒回。可是锦绣没有,她从笼子里爬出来,双膝跪地,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莫满,下一步是你带我去浴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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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关”在锦绣身上。
莫满瞥一眼笼子里睡得正沉的锦绣,他再次反复,进入了不眠不休的撰稿期,丝毫不感到疲累。
这种状态不好,每种状态都不好,他开始想象正常状态应该是怎样的,是重复一次次由山峰跌入谷底?还是始终维持一条稳定,偶有波澜的曲线?他忘了,即便在最佳状态下回想,也不记得以前的他是怎样度过生命里每一段平缓的日子,假如他有。
完全记不起来,倒是每次反复的强烈情绪落差所产生的冲击感无b清晰,那是怎样的感受?心上揪起一点皱,而后复归于无边无际的寂静,一只腿还在欢呼雀跃,另一条腿却随着台阶一路跌坠,他只能后仰,张开双臂顺从地坠入无边黑暗。
然而他现在确信锦绣对他有强烈的治疗作用,起码她能让他持续维持在一个状况内,并延长每一次反复的时间。他第五次拒绝锦绣给他的吃药建议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莫满下巴抵着锦绣的脑袋,抱她在怀里,“药物会令我困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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