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襄心上涩涩泛酸,g瘪地开口:“你就这么自信地认为你很了解我的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剡淡淡地笑,近似于对待一条被验证了数百次,早已有了板上钉钉的准确结果的核验数据那样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吻在她的额头,轻拂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里盛满的温柔,看向她的眼神,怎么还会有第二种解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剡。”明襄仍旧负隅顽抗,躲避他滚烫的视线,“我不喜欢你,我说过从前只是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男人的说话声柔柔沉沉,扬起了极轻的尾音:“那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这句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襄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很沉,沉重负累让她无论如何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是心非又怎么能光明正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仿佛正在出演一出蹩脚的舞台剧,局促不安地在做最后的挣扎:“我说了不喜欢,就是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剡不再强迫,她这样一再躲闪的态度,已经足够证明她心里的真实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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