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······梁奚，是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我很凶吗？”
低着头的梁奚听到他这个问题时皱了皱眉，不明白。
踌躇了一会儿，说了句：“不凶。”
何止不凶，她刚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嚷嚷着不让她进。
“那你耷拉着个脑袋g什么？我会吃了你？”
不知怎么的，他抛出这个问题时，细听语气还有点儿委屈。
“不是，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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