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少如此不带情绪的人和对方说话,甚至于是把懒得搭理的样子摆到台面上了。
见此,同桌也皱起眉,把超过两张桌子中间缝隙的书挪了挪,嘴上还来了句:“什么嘛,明明是自己说表哥的,问两句而已至于吗。”
考完试之后就是换位子。
梁奚的同桌不愿意和她一块待了,在她眼里这人太不好处了,还容易计较事儿。
正好,梁奚也懒得应付虚与委蛇的人。
她的新同桌相对上一个较安静,不会问她与学习无关的事,这样再好不过了。
……
池立森跟吃错药了似的。
他们也要月考了,而平时不怎么关心这事儿的池立森开始上心了。
他不是笨,他就是没用心学。
这会儿难得用心了,在他人眼里挺奇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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