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的他身上全都是,床单也Sh了一大片。
她被0吹了。江稚元不可置信地瞪着谢言,大脑因为有些缺氧反应变得迟钝,眼泪还挂在眼角。谢言亲昵地咬她鼻尖,一副毫无愧意样子,“怎么那么乖。”
“0的时候也好漂亮。”
“下面咬的好紧。”他还在不知羞耻的描述。大手覆在小腹上轻轻挤压,身下也更加用力的C弄。
刚0的身T本来就敏感的过分,江稚元感觉身T里的yjIng还在不断涨大,然后猛烈地在自己身T里横冲直撞,她被弄得又要求饶。
江稚元大概是知道男人在床上都喜欢听什么的,于是她试探X地小声喊了一句哥哥,“呜呜、不要了好不好…”
她也不知道谢言吃不吃这一套,不过现在可以知道,求饶是没用的,因为谢言搂着把她翻了过来,又扶着了进来。
眼前一时天旋地转,还没得及反应,腰被捞起来,“…宝贝,再喷一次给我看看。”
耳边出来床单窸窣的声响,gUit0u故意碾过那一点激起层层快感,江稚元弓着腰,又被他按下来,她像只小狗一样趴着挨C。
时间在这个黑夜里被无限拉长,她好像被笼罩在一个玻璃缸里,听不见声响,眼前是白茫茫的,唯一感受到的就是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,一下又一下,还伴随着他的粗喘。
……
后来迷迷糊糊,江稚元只记得被谢言抱过去洗澡,第二天再睁眼时,是被谢言手机的闹钟吵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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