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巧啊,周严。”你背着手侧着身子看他。
“嗯。”略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神情,但是通红的耳根在空气中暴露无遗,活像是受到调戏的小媳妇。
你有种被动成为“恶霸”的感觉:“怎么?我很丑吗?你都不敢看我。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沉稳到有些呆板的男人连忙否认,你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应了陆沉的招呼去换取纸质机票。
周严愣愣地看着你的背影,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,细微的变化快得他想抓却抓不住。如同轻烟,被你裙角带起的微风轻易吹散了。
陆沉自掏腰包给你们升了舱,登机之后你很快便打起了盹。正在看书的陆沉看到你的头越来越低,整个人快要往前倒,他笑着叹了口气,伸出胳膊扶住你的脑袋,让你靠在他的肩头。
舷窗外是浸着夕yAn余晖的天空和成团的云彩,手中是聂鲁达的诗歌,他正好看到“你如一片云,在我暮sE的天空里”这一句。
这是陆沉难得觉得留恋的时刻。
一个半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,你也迷迷糊糊地转醒,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。
“啊,教授,肩膀麻了吗?要不我给你r0ur0u。”你还以为是自己主动倚上去的。
“没事,你很轻。”陆沉放下书,“按摩的选项可以保留吗?我想在更适合的地方使用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