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旎的气氛被安安打破,她慌慌张张地过来拉着你说:“我爸妈好像知道了,催我回家,你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摇摇头,出门目送安安坐车离开,回去发现那个男人仍旧在原来的位置,只不过在和一名nV生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气鼓鼓地走过去,拉住他的手臂:“我先来的。”接待客人总要有先来后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查理苏觉得有趣,正好借此摆脱旁人的纠缠,附和道:“对,她先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发完想要和你抢人的“客人”,你心想,这么抢手,估计是店里的头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。”他朝你推来一杯酒,深粉sE盛满一杯,如同摇曳的美梦,“,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想法很简单,看你想要喝酒便为你点了。但是在你眼里,自然而然变成了牛郎在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又喝了两三杯,加上之前的,酒JiNg在T内奔走,整个人都昏昏涨涨。双手托脸撑在吧台上,当一切伪装散去,倾诉的在心底疯长。你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好多,说你之前受到的委屈,说今天的烦心,查理苏都耐心地听着,他没有打断你,只是在你停下的间隙点头表示他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?”你0U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”他笑着把手放到你的头顶,“不是你的问题,有句名言你听过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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