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g0ng遥就这么面朝着他跪在地上,她跪的姿势很狼狈,脸上也沾上了灰尘,可是她挺直了背,那道瘦弱的脊梁骨y戳戳的矗着,无言的倔强与不服,从她的眼角眉梢流露出来
她这样横了心抵抗到底的态度让琴酒再次感到憋闷的疼痛
如果刚才他的怒火只有7分,那么现在他的怒火已经到了十分
热血在身T里横冲直撞,叫嚣着催促着他用鲜血来镇压暴戾
琴酒看着平g0ng遥,冷漠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深海传来
“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你吗?”
“还是这两年我对你太好了,让你产生了错觉,可以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?”
“斯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悼念组织的叛徒,我已经可以就地处决你,你还敢保留叛徒的遗物?两年了你还在想着那个Si人是吗?你是不是一直都对组织处决他而不满?”
“回答我。”他握紧了手里的枪,脸上的肌r0U都在轻微的抖动,说出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让他感到无b的痛苦
琴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,他把这种情绪归结为——愤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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