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逸辰拿出一把不锈钢质地的钳式扩张器,外形远比之前的柔韧的橡胶肛塞更加凶残。金属的表面闪着寒光,不论硬度还是尖锐的程度都让人心生怯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十分锺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一手撑开已然紧紧闭合的肛口,两根指头以剪刀状固住。另只手握着金属扩张器,将镜管状的前端较细的部分插入紧窒的后蕾。按压手柄,调节至合适的大小后拧紧螺钉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完全撑开至最大的限度,没有手指的疏通动作,也没有胶柱的缩展动作,更没有缓冲。而是一直一直这样,一直一直固定在极限的饱和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很痛苦,而且要痛苦十分锺,这十分锺无比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愈发难过,从头到脚,就连呼吸这种平常的事情也变得异常痛苦。因为每一次胸腔的起伏,鼻腔的喘息,甚至流动的空气和幻觉,都能给那十个傀儡的针穴制造作恶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酸涨感一股脑地压迫苦不堪言的下体,前面也好,后面也罢。看似自由的性器完全是一种无形的束缚,通过经络穴位的控制。它让王海兴奋,而王海愈兴奋就愈会感到痛苦,体内燃窜的春药恰恰不给他清心寡欲的机会。所以,只能一直痛苦,一直一直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扩张的部位已经麻痹,它现在一定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逸辰在王海的脸蛋轻啄一口,用手背抹了抹涔涔流下的汗珠,道:“真乖,老师检验一下成果如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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