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别碰我……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逸辰的脸上仍然盛放着阴郁的笑,仿佛灵魂已经不是那个王海所熟悉的眼镜周。他撕开一袋独立包装的润滑剂,全部挤在掌上,用手指捻了捻,道:“在那之前,我需要帮你扩张一下羞涩的小雏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把湿黏的手指抵在王海的菊穴外缘。由于他的腰腹被抱枕垫高,两个脚踝也固定在两角,因此,这样的姿势非常适合接下来的动作。周逸辰的指头一圈一圈碾压因恐惧而伸缩的洞口,看得出,它还相当的生涩,生涩到从未被人使用。修长的中指缓缓推进被揉按得些许软化的密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停……啊……”王海蹙着眉头,隐秘的器官第一次被进入的不适感任谁都无法忽视。更多的是羞辱,对于一个初步建立成熟的世界观的‘男人’,尊严上的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停?”周逸辰阴笑着,随着中指疏通的动作加入一根食指,“是你让我‘不要停’的,淫荡的小家夥!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愈戳愈深,整根没入密洞。两根变三根,三根变四根,四根并拢的手指齐齐捅进娇小的后穴里,愈进愈粗,撑开聚拢的肛口,恨不能将整个手掌塞入其中。夸张地插进抽出,画着圈地搅拌附着滚热黏膜的肠壁内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海痛苦得快要晕倒,叫喊也没有力气,只能咬着嘴唇忍耐。每一次插进抽出,每一次搅拌,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有伸张到爆裂的刺痛感。身体上的十支银针颤抖着叫嚣,不断有酸麻的感觉通过针穴渗进体内,传导给涨痛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……别搞了……好痛苦……”王海虚弱地求饶道,与其说这叫扩张倒不如说是刑罚来得贴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们换一种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逸辰拿出一个约有二十厘米长的柱形扩充器,底端连接胶管和洗耳球。手握后半部分,由顶端开始推进饱受摧残的小穴里,直至三分之二。里面倾注的液体都被挤出大半,一片湿漉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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