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残暴无良的肉棒终于滑出口腔,还未来得及大口换气,另一场梦魇再度袭来──
大小与之前无异的硬物捅进口中,暴行更加过甚,不入喉腔决不罢休……两根残忍的鸡巴竟然挑衅般地轮番交替,轮流摧残口腔,喘息的机会也不给。
不行了,好难受,两腮酸痛难捱,完全没了力气,这简直就是法西斯非人的虐囚待遇。
除了无法抑制的干呕和缺氧,深喉竟还隐约渗出一股血腥,再这样下去保不齐会没命的。
“恶……”王括想要挣脱,想要求饶,可是被两个恶魔牢牢制住的头部根本不再受他支配。双颊憋到通红,两行清泪唰出眼角,就连无声的啜泣都是一种奢侈。
好痛苦,好难过,如此暴虐的口交甚至影响到鼻腔的换气,那种无助和窒息好似泊在岸边濒死的鱼……
“乖乖放弃,如何?”修罗语毕,准备去下他的眼罩。
“不……”就算乱猜,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,没理由放弃,“……等等。”王括有气无力地说。
握住其中一根鸡巴,摸了摸茂密的耻毛,比较粗硬,“这是丁丁……”
一定没错,体毛少得可怜的白羽不会生出这种‘繁花似锦’的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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