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眼真他妈的紧,手指快被夹断了……放松!”王海抬起另一只手,抡起巴掌啪的一声狠掴上浑圆丰满的翘屁股,“骚货,难道你不想求我为你解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是……骚货想被男人操,求弟弟操我屁眼……好痒……用大鸡巴……”淫言浪语的王括掰开一红一白的两片臀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请求哪个男人可以拒接?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,浪货!今天不操到你哭爹喊娘腿抽筋老子就不姓王!”涨到快要爆炸的性器对准扒开的肉穴,一插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死死钳住腰肢的指头似乎要嵌进皮肉里,可怕的蛮力与下体的律动无疑同一步调,顶开肠壁的巨大龟头就像磁石遇见吸铁,横行无阻地压过内壁去采摘深处的蜜蕊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性器盘踞狭窄的甬道狠插狠干,密集地攻击敏感的直肠末端,顶开、捅入、拔出、再顶开,狠操舒爽宜人的湿软菊蕾,青筋暴跳的凶蛮阳根尽情碾压肠肉兴奋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弱的身躯因这可怕的撞击不住向前窜起,好几次头部险些撞上床头,都被有力的大手快速捞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海干脆固住软腰,谨防上窜下跳的璧人被失控的自己撞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贪恋快慰的淫穴贪婪地吸吮肉棒,仍旧不知满足地放射饥渴的讯息。缩紧,紧缩,再缩紧,淫浪的媚洞挽留似地享用美味的入侵,渴求更多灌溉,“再深……再深一些……狠劲操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的,老子这么大的一根鸡巴都喂不饱你,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干你才能满足?”王海笑骂,水光漫溢的硬棒整根拔出,撬开发浪的小穴狠命一顶,就连根部都镶嵌进去,恨不能把两颗睾丸也挤进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