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忽觉心头一悸,抚摸昨晚制造出的新鲜出炉的‘爱的草莓’,“我,不是不信你,就只是问问……”
不知所措,完全词穷。
“想到你撅着大白屁股给别的男人操,我这里就很疼。”抓起哥哥的小手,贴上起伏的胸口,扑通,扑通,强而有力的节奏,为他跳动的节奏。
“哥,你住在我心里可以不用交房租,但你不能损坏公物随便弄疼它。”
“……”王括被他那故作深沈的腔调逗得一乐,“傻瓜,一点儿都不适合你好伐!”
王海站直身体,抓住两团雪团一样的白臀,一个蛮力拎到自己的胯上,“果然,只有狠狠干你才是最适合我的。”
涨得可怕的性器对准娇小的穴口狠捅进去,毫不吝啬腰椎的力量和雄壮的气势,狠命抽插,次次到底,提紧臀胯准确无误地撞击那敏感舒适的前列腺体。
“啊唔……”
爽肉乱颤的屁股被插得不住缩紧,敏感脆弱的肠道也跟着一阵痉挛,融化灵魂的饱涨感席卷全身上下的所有感官。
紧窒的小穴涨到极限,艳红色的嫩肉无处躲藏地遭受着粗硬性器的残暴碾压,脉络凹凸的茎身死撑肠道一次比一次凶狠地剧烈抽插。蠕动着的滚烫肠肉湿滑无比,紧紧包住粗壮的肉棒摩擦着,纵使如此窄小的间隙也如它的主人为爱敞开心扉般迎合炽烈的贯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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