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统的T位让他对陈湉的神情一览无遗,他难得放缓调子,九浅一深地在她。看到她手掌严严实实捂着嘴巴,有意克制自己的叫声,贺行洲坏心大起,腰腹一个用力顶了一下陈湉,如愿听到她一声短促的叫声才作罢。
他在床上鲜少做人。
坚重重顶了几下她的敏感处,在陈湉忍不住松开手掌叫出来的时候,贺行洲单手捂住她的嘴,手肘弯了弯低头抵住陈湉的额头,轻声开口,“嘘,妈还在隔壁。”
杀伤力有些强,陈湉呜咽着把叫声吞了回去。贺行洲安抚X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揽住陈湉腰肢调了下位置,侧身将她圈在怀里,下身动作不停,继续大C大g,存了心折磨陈湉。
此刻陈湉的头颅埋在贺行洲x膛,侧着的姿势使得0u每次都巧妙戳中x内的G点,套子上面的凸点间磨蹭着内壁,花x内咕叽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花Ye,在这闭塞的怀抱,陈湉的声音被坚yx膛堵住,无处宣泄,快感和窒息感来临刹那,生理X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陈湉扭动身子想要挣脱,可两人T型差摆在面前,陈湉被他紧紧按在怀里Cg,她的反抗小打小闹般不能动他分毫,她气馁地咬了口眼前这堵r0U墙泄愤,“你嗯……你又……又不做人。”
被骂的贺行洲不怒反笑,缓慢cH0U出了埋在她T内的,陈湉都要看见那层层云浪一个失重掉了下去,嗔怒地瞪向始作俑者,倒轮到她yu求不满了。
贺行洲捏了捏她有些气鼓鼓的脸颊,甫一用力便感受到指腹下的瘦削,笑容凝了一下,捏脸的动作变成摩挲,“怎么在国外呆了呆都会骂人了?”
呵呵,您看您是人吗?陈湉内心一个白眼翻过,作势撤出他的怀抱准备去浴室,“Ai做不做!”
背影很潇洒,但脚还没碰到地面就被贺行洲一把拉回,她惊呼一声便又被摁到了他身下,也在下一秒从正面cHa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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