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一年关切地蹲下去:“摔哪儿了?疼吗?”
区可然转了转手腕,窘迫地笑了笑:“没什么事,脚滑了。”
彭一年二话不说,双手穿过区可然的腋下,紧紧揽住对方滑溜溜的身子,试图用力把人搂起来。但彭一年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、也低估了区可然的体重。
区可然的屁股才腾空五厘米,彭一年双手一软,两人又重重跌了下去。
“啪啪”两声,区可然的后背砸在瓷砖上,彭一年砸在他胸上。
可怜的区可然,原本自己摔一跤还没什么大事,被好心办坏事的彭一年又摔又砸,差点半身不遂。他带着几分夸大的意味“哎哟哎哟”地呻吟起来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彭一年连连道歉,手忙脚乱地从区可然身上爬起来,俯下身子焦急地说:“压坏了没?啊?我不是故意的!”
区可然略显痛苦地皱着眉,揉着自己胸口,白皙的皮肤上,道道红痕格外刺目。
彭一年挨得近,脸上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,耳边是不知真假的呻吟,眼前是被放大的吻痕。
彭一年的心跳登时快得吓人,脸也跟着烧了起来,一时间竟不敢再次伸手触碰区可然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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