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丝毫不知,整个现场,仅有两人,且无一人伤亡。
白慕泽被抱着走了一路,一直到一间被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屋子里才被轻轻放到床上,灯光把整个屋子照的亮如白昼,让他清楚地看见池纪的情况,脸上被子弹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,一直从面颊延伸到耳朵。
“池先生,你的脸……”白慕泽此时心里无比痛恨朝他脸上开枪的人,这么一张十分符合他审美的脸要是毁容了才真的该死。
池纪看着他盯着他脸看的表情,不禁低低的笑了一声,而后把头埋到了他脖劲处可怜巴巴地说:“小泽哥哥,真的好痛哦。”
白慕泽还没从高冷酷哥突然向他撒娇的情况反应过来,就听到他叫自己小泽哥哥,“什…什么?你叫我什么?”他慌张的把池纪的脸捧起来,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,会叫他小泽哥哥的只有两个人,那两个被他刻意遗忘和忽略的两个人。
“小泽哥哥。”池纪毫不犹豫地又叫了一声,在他掌心蹭蹭蹭,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的血痕。
想着前几天那个沉稳高冷的男人,又看看现在在他手里撒娇的男人,白慕泽艰难的把他跟以前那个活泼的人联系到一起,迟疑地问:“池川?”
池川看他认出了自己继续开心地蹭蹭蹭:“小泽哥哥!”
白慕泽把手默默收了回来,盯着池川:“为什么?”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,他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,又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,他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快跟他们见面,更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池川没听懂:“什么?“这怎么跟他想象中重逢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?
“没事,你去把医药箱拿过来吧。“白慕泽把话题转开,”我给你上药。“
“好!“池川屁颠颠去把医药箱提到他面前,像只等着主人给自己上药的大狗狗,只不过这只狗是黑芝麻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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