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嗅了嗅西装外套,都是洗衣粉味啊,哪来的血味?
她优雅又慧黠地笑,「我真好奇,你是杀了多少人,才拥有踏入这个罪恶殿堂的资格呢?初次见面,我是王太太,可以叫我秦儿。」
我迟疑一下,决定不报本名,「苏哥。」
聚於此处的人很相似,外表华美,本质却已腐坏。他们熟稔地凑一块,也和贩子交好,像极了上流社会的狂欢派对,一群人聊得欢快。
「李军官,好久不见!谢谢你上次帮忙抓回那只逃走的老鼠!他真的很会躲,我们正愁着找他呢!」
「哪里的事,我们要互助……」
此时有人说:「钱爹!钱爹来了!」
热情的掌声此起彼落,身穿昂贵皮草、戴墨镜、顶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。重头戏正要开始,他示意大家靠近点,看清楚自己中意哪个。
钱爹喊:「记得,不是先抢先赢,喊价最高的人才得标!」
人们围着笼子一圈,交头接耳,像去动物园那样由上而下俯视,自以为高人一等。审视、打量、戏弄,动物们在透明玻璃内无处可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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