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十岁的小孩自己T0Ng自己?」
我见过大风大浪,从没这麽慌不择路过。男孩是商品,仙境挑选的上等货,值几十万美金,开什麽玩笑,一旦交易失败只有Si路一条。他们把小弟扔下南河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水坝就在不远处,巴士已停靠多时,所有人都在等商品上车。
离交货时间剩十五分钟,路却只有眼前一条。Si马当活马医,我很快地倒空行李箱,塞进大布偶。剖开布偶熊填充重物,棉花飞落一地。
河边,笑容和蔼的挑夫接过行李箱,「今天特别轻啊?」
「营养不良。」
冬季,南大坝依旧人来人往,有渔夫不畏急流钓鱼,挑夫不会在众目睽睽下打开检查,一直以来都是如此。挑夫把一皮箱的美金给我,银货两讫。
「交易愉快。」
我冷汗直流地扯出一抹笑,猛踩油门驶离。途中不停瞄後照镜,看他们将行李箱抬进巴士里。那箱沉甸甸的美金,随着路况在後座颠簸。先活命再说。可恶,我原本没想卷款逃逸,给帮派惹麻烦的。
又开始下雪。
男孩呼在车窗上的气息渐弱。
驶经一座小庙,我将男孩和那箱美金扔下车。小孩滚到路边草丛,一动也不动。然後我便扬长而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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