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头看向猴子,身为长达三年的搭挡,我们早有眼神交流的默契。一眼我就知道,他明白了,猴子明白他今天注定要赴Si,明白他必须一人担下责任,还配合着演戏。
我摇头,不停摇头,拒绝这出闹剧。脑袋很混乱,快想有什麽方法。
:记得我们的承诺吧?家人就拜托你了,最後不是Si在荒郊野外,而是Si在你枪下,是不幸中的大幸吧。
:猴子,一起逃吧,想办法逃出这里。
:不可能,他们身上都有枪,我这双烂腿能跑多快。妈的……我真的怕Si了,但是啊,我这样真的很像仗义的侠客吧?是英雄吧?好像稍微能抬头挺x面对家人了。
暴哥把枪口抵上我的太yAnx,「不开枪吗?不开枪的话就换我开枪罗。」
为什麽。为什麽会走到这个地步。
暴哥笑着耳语,「g这行的啊,最忌讳被别人抓到你的软肋,小老弟,以後记得藏好一点。」
我的脑袋嗡嗡作响,什麽都无法思考,猴子很害怕,靠在墙边不停发抖,已经吓尿了,地上是一滩h澄澄的尿Ye,其他人不断取笑他、拿手机拍照。
暴哥说:「哎呀呀,我还没教过你怎麽开枪杀人呢!难怪手抖得这麽难看。我没教好,是我的错。我只教一次,看清楚了……」
猴子,快逃,求你快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