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人哭着去扳我手指,围观的路人逐渐聚集。猴子着急,y拉我走,杂音渐远。他问我想去哪?我说我哪都不想去。於是他自作主张带我去了一条野溪旁。我们没有对话,只有溪水潺潺声响。
最後猴子耐不住沉默,问:「你想给她一个教训啊?」
「有些人就是要失去了才会害怕。」
「我刚刚穷紧张,以为你疯了。」
「做这行迟早要发疯。」
猴子默认,从包里丢一份汉堡给我,「你弟弟是怎样的人?」
「他乖,纯真,又聪明,目光特别宁和——在他眼里我看见一大片草原。」
忘了猴子说什麽,大意是,草原真好,你一定要找到他,草原才会发光。
某天深夜,我被暴哥叫到码头边,货柜里约莫五、六人,猴子双手被绑住,站在墙边瑟瑟发抖。暴哥灌着酒,朝我招手,「欢迎欢迎!今天的主人公!」
「怎麽回事?」
「还能是怎麽回事?」暴哥笑着,枪口瞄准我额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