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卖到哪！」
男人抹掉脸颊上溅到的血，露出满口黑牙，朝我脸上吐一口水，「谁知道，这家又不是我负责。」
「每次来讨债，右脸有刀疤的男人呢？让我问他一句就好。」
「我他妈不认识，别挡路！」
「跟着你们走，就能见到他吗。」
黑衣大哥们哈哈大笑，「你是怎样？小老弟，毛都没长齐就想被揍了？夜路走多了，没想到还真会碰见个奇葩。」
男人不耐烦地道：「走了，吃宵夜，多叫点妹来。」
不行。不行。我拉住男人的衬衫一角，绊得他踉跄一下，他眉头一皱，却咧嘴笑。转身径直挥出拳头。赤手空拳的我很快被打趴在地，落在身上密集的拳打脚踢、粗俗的辱骂，让我的意识飘到远方，连害怕都来不及。
我躺在冰凉的长廊上，看尽屋内惨绝人寰的光景，正巧和断气的nV人对上眼。男人蹲下，用鞋尖踢踢我额头，「站起来，我没想直接打Si你。」
他的手下都在笑，「暴哥，你哪时手下留情过！」
刀尖轻点着我的脖子，他灌起手中的烈酒，「学生，一想到要送你上路我还挺不舍的啊。先说好，做鬼别来找我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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