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帮我告诉他,这星期我再送一个nV孩过去,大概十二岁吧,钱差多少我能补。」
「不要!他那张嘴多可怕!要讲自己去讲。」
「我也挺怕的,真好笑,不怕什麽刀枪,就偏偏怕那张唠叨的嘴……」
李胖沉默了很久,开口道:「我知道你是为了找到他才进这行,也知道你拯救那些孩子是出於补偿心理,但是够了,苏千里,已经八年了,放下吧,你不能再停滞不前。」
「李胖,我真的困了,下次说。」
挂断电话後,我懒得清洗鞋缝里的泥土,鞋子直接扔在门口,掷筊似的一正一反。整个人蜷进棉被里。
还不能失望,还不能放弃。如果我撒手不管了,那我记忆中残存的五官,那张稚nEnG的脸孔,就会变得更模糊不清,我怕我哪天真的想不起他了,那样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。
十八岁的冬天,我摔在马路上,手机摔得支离破碎,记忆卡被开过去的车轮碾扁。小灰的照片只剩下我和林松对话里的那张侧脸,我就用那张照片,找遍天涯——
以下说的,是我毅然决然成为魔鬼的故事。
忘了那天我是怎样从大马路走回家,我只是不停念着车牌号……深怕自己记错一个字,然後一下、一下敲着隔壁的门,敲得b讨债集团还用力,十指都冻僵了,加倍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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