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後,我和小灰就开始有着微妙的距离感,手背上的伤像一种提醒,小灰一看到那道伤,就自动地远离我,小孩八成有Y影了。他没问我那晚g嘛生气,我也不提,我们依旧很常见面,但是杜绝了任何触碰,谁都不踰矩。
转眼间冬天来了。入秋後,就没看过他穿一件厚的。那单薄的身子,挨得住这种严寒天气吗?我自作主张买了一些衣服,衣服不够还买了外套,外套不够还买了围巾和鞋子,然後,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对他的尺寸了若指掌,原来我早就默记在心里。
简直病入膏肓。
饭桌上,爸爸兴高采烈地提起调职的事,「确定了!二月底走,那边职缺说是为我空下来了,非要我去才行!」
太快了。二月分霜雪都还没融尽呢,还没来得及看见春回大地,就要道别了吗?
妈妈问我,「你打算什麽时候和小灰说?」
「今晚。」
「唉,那孩子会哭吧!这麽黏你!以後谁来照顾他呀!」
我看着满桌饭菜,愣愣地想,这样才对。正是时候搬家,适当地划清界线,才能抿灭我心里那罪恶的情愫,让它不要再点起火。
房内,飞蛾紧黏着白炽灯泡振翅,书本翻到最後一页,阖上。
「我明年二月底搬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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