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见牠钻进袋里的时候还没这麽大,怎地才那麽一瞬的事情,彷佛又大了一倍?是一只红眼纯白sE泽的长毛兔,被姝楹抓了出来又直接扑进她怀里躲着,皱起眉心纳闷问道:「你是不是对牠做了什麽,为何牠如此害怕?」
她知道岳地森林里头有很多稀有种的动物,但这只兔子看起来只是只平凡不过的兔子,就是嘛……长得有些不好看。
男子只是眯着眼直盯着她怀里的猎物,没有回应,他没有特别做什麽,只是在吃食下做了些手段─霜粉。
吃下去其实不会怎麽样,就是冷而已,但她要觉着是恐惧也无所谓,没必要特别解释。
都说好奇心杀Si一只猫,姝楹恻隐之心泛起,见他不说话,她就犹豫着,内丹要不要也就不那麽重要,「你这是要……吃了牠?」
「哪有你这麽嗜吃?」白了她一眼,他蹲下从袖口里滚出一颗草饲料,兔子似乎是闻到那饲料味,转眼间就从姝楹的怀里攒出来。
她终於从男子脸上看出一点柔和之气,「那个我叫姝楹,你叫什麽?」
「施于生。」他把长耳兔揽在怀里替用指腹稍为梳理顺毛,不枉近一个月的守株待兔,如丝质般柔软的兔毛,细腻和触感与羊毛相似,品质优等。
施于生、施于生,这名字好像那里听过……姝楹食指点着下巴思索着,「啊……」
突然她尖叫一声,指着施于生,「你你你是今科水灵的优等生,天机派第一个拥有属於自己佩剑的大师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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