宙伊斯制止她掏钱的动作。「要喝酒怎麽不直接去酒馆?」
「你是明知故问吗?」她瞪着他。
单单七天的旅程,不,早在更之前,这个男人似乎就已经把她m0透了。虽然常常说出惹人厌的话,但其实有着敏锐的心思,一下就察觉深受诅咒的她如何处世的原则。既然如此,那她也不必掩饰,明确地表达出自己不想待在城里的意思。
但是这个人有时候会提出相当令人头痛的问题。
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,你也有去酒馆,那座城市还b这里大得多。」
「……那时候是不可抗力,而且还有同伴在。」
她本来也没打算去,稀少的例外偏偏成为他眼中的案例,让她相当困扰。
「现在也有同伴在啊。」宙伊斯笑着伸手指向自己。
「不是可以信任的同伴。」
她没解释这个「信任」的意思,宙伊斯也不在意,轻轻耸肩。
「不勉强你,不过酒就让我请你吧,这点钱我还出得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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