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可能会不怕?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知晓自己身分时,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人类时,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──夏旬会怎麽看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生父,纪洛言拿走了夏旬好不容易拥有的归属、他们的家,进行了这样残忍的实验。夺走了像是家人的俞岳泽、兄弟姊妹般亲近的院童们、所有一切可能美好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,分明发誓着要守护对方、当对方的哥哥,不会像夏允一样放开手──却在那一天,用着那一枪、冰冷的话语、诀别的态度,连再见也说不出口,逃跑似的从夏旬身边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与夏旬重逢在那个破败的大楼时,他亦曾想过,若是夏旬亲手将他杀Si、将这一切噩梦似的荒唐日子彻底结束掉,那该有多好?

        但看见夏旬的队长明明受了伤,却挣扎着也要朝他开枪b退、护住部下,他才明白──自己的想法有多麽自私与懦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夏旬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,亲手将他杀Si,何尝不是又一个残酷至极的行为?若有天知道真相後,夏旬要如何面对这已经发生的、无法改变的过去?

        自以为是的认为是「为了对方好」,不也是一种自我本位的傲慢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知道事实後,夏旬会如何反应,那终归是要让对方自己选,而非强y的将「结局」塞入对方手上,b着对方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算如愿被杀Si,让他的灵魂堕入地狱,这一切灾厄会结束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会。不管是他,或是经历其中、挣扎存活的人们都清楚着,这样的灾厄,只要祂们仍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克洛托星系,就不会有结束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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