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背,让纪泱凡将他放下。
而他落地後,直直往办公桌後走去,弯身抱出了b自己还大上一些的薄木板──那是某次在研究员们集T召开会议,而他被准许在范围内活动时,偷偷藏进来的东西。
原本他将那些名字刻在床板下,但又惊惧着不知哪天会被发现,最後想着也许他们都认为自己不敢再踏入的院长室,才是最好的藏匿地点。
可能那些人有发现,却也没特别做什麽,才让他好好的留存到了现在。
他能拥有的,不过都是那些掌有他生Si权利的人们的施舍。
夏旬伸手抚上刻在最上面俞岳泽的名字,有些哽咽。
「院长爸爸……对不起,我要跟泱凡哥哥离开了……没办法带大家一起离开,我很抱歉。」说着,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,滴落在木板上,留下了深sE的印痕。他胡乱的抹掉眼泪,勉强的g起笑容。
不能哭,这个时候,不该哭。
「──我会永远记得的。」
那是幸存下来的他,应该做的。总有一天——不是苍凉的刻在残破的木板上,而是在宽广开着白花的墓园中,他会将这些名字,一个个铭记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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