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给你吧──这是你该得到的嘉赏。」
男人手上躺着包装缤纷的糖果。他凝视许久，才战战兢兢的伸手去接，但无力的手一抖，东西掉在地上，溅起血漥。
男人笑了，却是没有说些什麽，转身就走。
那之後，男人时不时就会过来看他的情况。
「乖孩子，今天也表现得很好呢。」
「……泱凡哥哥在哪里？」他听见自己哑声问道。
「泱凡……？喔，你说五号啊？」男人见他不收糖果，耸了耸肩，将东西收回实验袍口袋，才漫不经心地开口：「五号过於优秀，我们已经将他转往总部，只要你好好表现，很快的，你们就会见面了──很快。」
男人顿了下，对上他的眼神，似是觉得很有意思，於是伸手又将糖果塞到他上衣的口袋，接着才随着过来请人的研究员走开。
他将糖果掏出来，情绪一片漠然，想了很久、很久。
然後才打开丢入嘴里，用力地咬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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