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是为了带他离开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旬被青年牵回了教堂,而後青年向夏家亲戚表明了身分,说自己是受夏爷爷之托而来,要接孩子到煦光孤儿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闷声拉着他站到一旁,似乎有意不想让他待在谈话之中。但他还是远远地看见那些亲戚的脸上带着庆幸的笑意,弯身连连道着谢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表情却很冷,与早先和他接触时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家没有人想要接下这个担子,於是夏爷爷只能联络了以前教导过的学生,选择将其送至了对方现在开的孤儿院中──对於已离开家族的夏石诚遗子,安排归所在这时代来说,确实是仁义尽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塔特尔消极的管制之下,十三星域多的是最後流落至贫民窟,接着在某日无声无息失去行踪的孤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旬想自己是松了一口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岁的孩子早已学会了察言观sE,他知道亲戚们无法、也不想收养自己,而他并不想又成为谁的负担、成为谁的拖油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到孤儿院总是b被迫塞进一个并不情愿接受新成员到来的家庭,要好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夏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旬听见少年低喊了他一声,接着被轻轻地握住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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