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过是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大部分的人在回溯仪里见到的多是犯罪现场的血r0U馍糊,案件的相联记忆也都不是什麽快乐的过往,因此几乎没有发生过他提出的这种假设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有,他一个菜鸟也不会知道那些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执处的上层可不是慈善家,他们才没那个闲情逸致送你一个回忆美梦,他们要看的是警员的JiNg神安全值。且帝国之中不过两台回溯仪,一台在特执处总部,一台在中央军方,皆被严格控管着,私自使用也没可能X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为如此前提,夏旬视线跟着五岁的自己牢牢定在青年的脸上後,便有些疑惑——为何上面会突然想到要调阅这段平平无奇的一段记忆?

        在知道他是煦光案的幸存者後,上面最多次调阅的一向都是现在的时间往後推一年至四年间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岁他被迫成了实验T,而十岁他才成功脱离了地下研究所,并被当时攻坚行动的警队队长范毅生收养。之後他受到养父的影响,以及对於当初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的不解,目标明确的在十六岁时挤进了竞争激烈的中央警校就读,最後在二十岁毕业後误打误撞的成了特执处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来说,五岁的这一天毫无疑问是他生命里最浓墨重彩的一个转戾点,是他曾以为能够一直幸福下去,却在一年後又被狠狠打碎的镜花水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怎麽说——都不过是个拉g应诺为一世兄弟,却直直走向迥然分道的两个孩子的初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纪泱凡的初次相遇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