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洛言瞥了眼数据，淡淡道：「……我和她说说话，你们先离开吧。」
「是。」
待闲杂人等退出，纪洛言才看向了玻璃舱里的人，唤道：「梣敏。」
里头的人无声的剧烈挣扎了起来。
洛言……洛言——我没有背叛你——
「嘘，我知道。」纪洛言轻声道：「你看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？」
……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？她茫然不解。
纪洛言眨了眨眼，似是不解其意：「你不喜欢吗？这里可是我花了多年，才一点一点掌控住的研究项目……没有愚蠢的上司、没有自以为是的中央，一切由我说得算。你不是答应过我——愿意支持我的一切？」
原本还在挣扎的人停滞一瞬，突然意识到了什麽，语气不住颤抖：……我说过，你这样做，会有报应的。
纪洛言忍不住笑出声：「哈，报应？不，我为人类带来的将会是无尽的救赎，这是世界的新生机——他们该给我的不是惩罚，而是嘉赏。」
他伸手抚上水槽，眼神温柔缱绻，却让里头的人感到颤栗：「梣敏，你是Ai我的对吧？我所会得到的这份荣耀，也将归属於你——中央院也终究会知道，选择我的研究方向，才是正确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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