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纪洛言没有找上了煦光作为地下实验所,现在的他们又会走向什麽样的未来呢?
但那些都已是不可改变的过往,说再多的「如果」、「假使」,也只是逃避现实、自欺欺人。
「纪洛言後来……寄生在你哥哥的身T中。」纪泱凡一顿,低头道歉:「抱歉,对於你们兄弟,做出了这些事。」
「……你没事道什麽歉?」
「嗯?」
「他并不是你父亲吧,这些也不是你做的。何况,我们的父亲,是院长爸爸……」夏旬顿了顿,「和范毅生。」范毅生这些年大概也是为了他们兄弟俩C碎了心。
纪泱凡愣了愣,旋即笑了出声:「说的也是。」他低声感叹,声若细丝:「……夏旬,你是朝yAn。」
「什麽?」夏旬思考着什麽,没听仔细,困惑转头看去。
「没事──我再跟你说说其他事吧,趁现在还有点时间。」纪泱凡笑笑带过,开始继续交代那些欠夏旬多年的真相。
他仔细的说着那些过往,而夏旬也不时分享几句自己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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