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毅生退休的早。从十年前收养夏旬後,他不久便从警队退下,并在塔特尔找了个偏僻幽静的小区买下一套房,带着有着创伤的孩子住了进去。
夏旬刚被救出时,清醒後有段时间无法言语,却仍然坚持不懈的拿着纸笔,每天追问着纪泱凡去哪里了;但每个人都只是轻声哄着他,让他多吃点东西、多出去走走,一切都过去了,不要担心。
於是十岁的孩子终於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被回答的一天,放弃似的安静下来,又做回了表面上的乖孩子。
接着某天,夏旬在深夜失眠,下楼想去走走时,在楼梯间偷偷听见了范毅生和其他人通话──虽然有些讯息太难懂,但他起码知道了一件事:如果想要知道孤儿院当年真相,就只能想办法成为警员,进入「特执处」。
为了这个目标,夏旬开始很认真的吃饭、运动、学习,并悄悄研究了很多警校的相关资讯。旁人见他积极复健,都是十分欣慰。
离开实验所後,夏旬的人生称得上是风平浪静,彷佛一生要经历的惊涛骇浪都被收止在那别离前的一枪之中。
然後在警校最低入学年龄十六岁那年,夏旬便主动打破了这段宁静,向范毅生表明要入第一星的中央警校。
范毅生那时表情非常JiNg彩──夏旬想那大概是想掐Si他但又掐不下手的纠结。
……如果你拿到前十资格。最後范毅生觉得不要阻拦孩子远大的志向,毕竟他自己也是警校出来的,这不是什麽不好的选择,他只是私心希望夏旬能够选择更安稳一些的道路走,所以他和夏旬定了约定:你拿到前十入学资格,我就让你去,绝不说二话。
结果夏旬轻松拿下了第二名,在范毅生充满怨念却又不好毁约的哀戚目送下,把自己打包丢去了警校。
一晃眼,都过了那麽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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