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站在墓园前,夏旬有些恍如隔日。他分明很久没来过了,这里却是没什麽变,一如记忆中的模样。
倒是原本在门口附近修剪草木的管理员看到他,主动打了个招呼:「小夏啊?好久不见。」
「陈叔。」夏旬点点头,露出笑容。
「这次来看谁?」陈叔放下东西,迎上前,眼里欣慰:「看看,你都长这麽大了,b叔还高了。」
「陈叔倒是没变,一样帅气。」夏旬连忙客套几句,往後退几步──实在是记忆中陈叔拍上来的力道超痛,让他留下了Y影。
陈叔爽朗一笑:「嘴真甜啊,不过你叔力气大不如前了,怕什麽呢?」
夏旬一愣,「您身T……还好吗?」
「没怎样啦,老了──正常的,记忆也没以前好了。」陈叔摆摆手,又带着夏旬一路穿过几个弯曲小道,最後停在了一处明显b其他墓区还要大上不少的墓地。
成遍延伸的白花随风摇曳,壮阔美景令人屏息。但极少人会路过这块区域,就算不小心误闯,也多是心存叹谓不舍。
墓区路口处立着追悼碑:帝国历2075-2079煦光孤儿院殉难者追悼。
陈叔把他带到後就离开了,於是夏旬深x1口气,拾阶而上,最後停在了一个墓碑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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