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反应，不是普通人见到警察的该有的反应。
刘天直觉这不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状况，于是他故意又等了一会儿，在她不自觉动了动肩膀后，才开口。
“陆小姐，在你来到殡仪馆后，你一共妆化过多少nVX？尤其是年龄在16到35岁之间的nVX。”
他话语之中都是盘问，陆离微微皱了皱眉，问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刘天看出了她眼底的戒备，这让他证实了刚刚那个猜想，他打消她心底的疑虑，解释说：“陆小姐，别误会，这些东西可能会涉及到相关案件的一些细节，只是例行询问。”
陆离心口一松，努力去回忆，可是，她压根想不起来。
“经过我手的遗T都有档案，张主任那里应该有。我每天至少要清理四具，根本来不及也从来没注意过你说的这些东西。”
刘天没说话，从cH0U屉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她。
这沓文件是一份关于失踪人口的案件记录，从八年前开始，瀛州市每年大约有三名nVX受害者失踪，大多数从事卖y工作，也有一些学生和白领，最大的35岁，最小的16岁。
等她翻到倒数第二张，刘天问她：“这个人有印象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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